倒不是陳灼華喜歡這種調調,而是多年前便與姬凌嫣說清楚了,如今不過是故友相逢的幾句玩笑話,無需在意。
“我是庸脂俗粉,入不了尊上的眼倒是正常。”姬凌嫣把話題移到了小姐妹的身上,希望讓氣氛更加熱鬧一些,別那么沉悶:“莫姐姐姿容絕色,應該能給尊上當個暖床丫鬟。”
“小嫣!”
莫名其妙扯到了自己,莫憐卿連忙抬頭看著坐于身邊的姬凌嫣,柳眉微蹙,面頰浮現出了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紅暈,脆聲輕喚。
“我雖是世間一俗人,但對美色不感興趣。”
陳灼華不為所動,淡定如初。
他看向二女的眼神,清澈如水,沒有一絲邪念。
“上次相見,尊上也是這么說的。”姬凌嫣眸若秋水,含情脈脈,朱唇輕啟,嬌媚勾魂:“希望下次與您見面的時候,能夠有所改變。”
聽著這些話,陳灼華一笑了之,不作回答。
“既是尊上擺道,縱然前方是萬丈深淵,我也甘愿往之,無懼一死。”
看到了陳灼華不愿再,姬凌嫣見好就收,沒再調侃,把嬌顏上的那份媚色收了幾分,恢復了一族公主應有的典雅華貴的氣質。
此落下,姬凌嫣閉上了雙眼,進入論道之界,展現出了自身所走的道路,毫無保留。
莫憐卿不像姬凌嫣這般豪爽熱情,舉止溫婉,行禮入定。她即使很想看一眼陳灼華,也不敢抬眼直視,只用眼角的余光輕輕一瞥。
二女相繼進入了道場之內的法則世界,開始了獨屬于自己的一段旅程。
半月以后,吳君醒來。
“青宗五秘,你已達返璞歸真之境,甚至令秘術的品階更上一層樓,我......遠不如也。”
吳君一直苦修著青宗的殺伐之術,想將本宗道法發揚光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