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灼華與兩女笑談著,內心不免感慨了幾句。
曾經的很多時代,欲登大帝之位的存在,需歷經無數的苦難與廝殺,將眾多強敵擊敗,方可得到片刻的安寧。
如今的盛世與以往截然不同,陳灼華像是一座看不到頂峰的大山,壓在了世間天驕的頭頂,讓他們不可攀越。
別說挑戰,就連一絲不敬之舉都不敢表現出來。
他坐在這里,誰敢拔刀一戰?
他雖是神橋第七步的境界,但已有無敵風采,準帝大能也需俯首稱臣,戰戰兢兢,惶恐敬畏。
他不是帝君,卻在無數生靈的眼中,已與大帝沒什么兩樣。
縱觀萬古歲月,沒有誰能復刻他所走來的這段歷程。
“漫漫修行路,終有無趣之時,倘若尊上有意,我不介意伺候左右,為您消愁解悶。”
姬凌嫣一如往常,膽大直,熱情澎湃。她美眸中的愛慕之意,如潮水翻涌,意欲傾瀉而出。
雖說相伴于陳灼華的可能性基本上為零,但當個侍女的機會總歸可以爭取一下,說不定哪天陳灼華松口了,此事便成了。
“公主說笑了。”
每次與姬凌嫣相見,都會面臨這種猛烈的進攻,陳灼華習以為常,坦然自若。
“尊上明明很清楚,我對您說的這些話全是肺腑之,絕無半句虛假。”
姬凌嫣很懂得察觀色,若陳灼華真的厭煩與生氣了,斷不會多說半句。要是陳灼華并未生怒,自當繼續,步步緊逼。
得不到尊上的身子,過一過嘴癮也不錯。
“胡鬧。”陳灼華故作肅重,不咸不淡的指責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