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還有著這枚玉簡的指引,這要是看不出來這道人影的是何來歷,那就太愚蠢了。
“老君。”
陳灼華注視著船上之人,輕聲一喚。
將自身的一道意志融于傳承玉簡,借助陳灼華之力,走出界海遺跡。這等手段,肯定不止老君一人這么干,別的頂尖存在同樣想到了。
只不過,最后成功的人恐怕只有老君。
其余人的意志大概率被遺跡法則抹除,難以破局。
“道友。”
垂釣老君面對著陳灼華,笑容溫和,聲音像是從橫跨了一方山谷,空幽清冷。
“道友好手段啊!”
陳灼華凝視著垂釣老君,面上浮現出了濃濃的震驚之色,不可掩飾,感嘆一聲。
“多虧了道友,否則我見不到外界的風景。”
垂釣老君將手中魚竿放在了船上,起身拱手,謙遜有禮,真誠道謝。
“我仔細研究了你的傳承玉簡,居然沒有任何發現。”
這才是令陳灼華最為驚訝的地方。
如若垂釣老君想要趁機暗算自己,尤其是在專心閉關之際,后果不堪設想。
果然,絕對不能小瞧了任何人,尤其是本就威名赫赫的蓋世強者。
“僥幸。”垂釣老君面含微笑,謙虛道。
“來了這里,你才敢顯露出這一絲生機。”
以陳灼華的反應程度,一下子明白了這件事情。
垂釣老君的這一縷生機非常脆弱,如若此前顯現,要么被彼岸存在重新掌控,要么被大道法則審判。
另外,還在防備著陳灼華,擔心淪為了陳灼華的掌中玩物。
機會只有一次,這等存在當然要謹慎行事,不能出現任何差錯。因為出了錯,那就是徹底消亡的結果。
“道友是我的福星。”
垂釣老君坐在了船上,原本模糊的身影,逐漸清晰。
“若我沒有來到這方秘界,你又能如何?”
陳灼華整理好了情緒,比較好奇這一點,面無表情的問道。
“塵歸塵,土歸土。”
垂釣老君認真回答。
“大道緣法,妙不可。佩服,佩服。”
對視了許久,陳灼華感慨一聲。
這老家伙的緣法,當真厲害。
“小道之術,道友重了。”
面對著陳灼華的時候,垂釣老君反正是一副慈祥老爺爺的樣子,和藹可親,讓人生不出半點兒厭惡。
“我有一個問題,想請閣下解惑。”
聊到了這里,陳灼華想起了一事,眼睛微微瞇起,語氣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