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陳灼華最后能活著出來,也會付出極大的代價,傷勢定會更加嚴重,甚至動搖根基。
垂釣老君看出了陳灼華的不凡,也不想被未知存在操控,所以成了一個看客。
后來,未知存在要強行控制垂釣老君,讓其對陳灼華下手。
任誰都沒想到的是,垂釣老君不僅沒有動手,反而還自刎了。
我不想做的事情,誰都不能更改。
“他的傳承之法,貌似與這艘木船產生了一絲微妙的聯系。”
對于垂釣老君,陳灼華甚是敬重。曾經,他在天樞樓的考核中與老君的歲月虛影有過交鋒,之后又在遺跡大戰碰了一面,多多少少有點兒緣分。
玉簡自主轉動了幾圈,散發出了幾縷微弱的熒光,飄至不遠處的木船之上。
原本顏色暗沉的木船,像是披上了一件白色羽衣,頓時有了一些玄妙之意。
同時,小破船還輕微抖動了一下,使得平靜的水面泛起了幾縷波瀾,慢慢擴散到了各方,轉而歸于平靜。
“難不成這艘船是老君所留?”
見此情形,陳灼華表情凝重,目光微微閃爍,有了這個猜測。
“怎么歷史中從未有過記載?”
陳灼華開始思索,很是疑惑。
話說回來,垂釣老君那樣的人物,真要藏著什么東西與手段,世人怎會知曉。
“最起碼老君與這艘木船是有關系的。”
僅憑傳承玉簡的反應,就可肯定這一點。
“咻”
驀地,玉簡與木船的聯系越來越緊密,主動飄了過去,懸于船體之上,緩緩轉動,散下絲絲縷縷的道紋,伴隨著微光閃耀。
這枚玉簡乃是垂釣老君親手刻印而成,并非復本,包含著其本源道力,非常不凡。
對于眼前發生的這一幕,陳灼華沒有阻止,站在岸邊,靜靜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