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知有多少人要與陳灼華攀關系,付出再多的心血也沒門路。
“我又沒逼你。”
陳灼華睜眼說瞎話。
“你這還沒逼?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啊?”
長孫豐燁受不了這種無賴。
“我只是想與你切磋罷了。”
陳灼華活脫脫變成了一個笑面虎,外表友善,內心奸詐。
“打住。”長孫豐燁真不想被揍了,惡狠狠說:“你要是在欺負我,信不信我直接尋死。”
“不至于吧!”
聞,陳灼華愣住了。
“老子可不怕死。”
說完這句話,長孫豐燁的掌心凝聚出了一道極為強大的法印,狠狠朝著自己的額頭拍去,行事果斷,毫不拖泥帶水。
這一掌要是結結實實的落到了腦袋上,不死也得殘廢。
“砰!”
陳灼華來不及去思考別的問題,瞬間閃身至長孫豐燁的面前,一腳踹出,打斷了他要自殺的行為。
“你小子瘋了?”
接著凝聚出了一道法則鎖鏈,將長孫豐燁綁了起來,確保這貨不會再做傻事。
“廢話,我本來就是瘋子。”
長孫豐燁冷聲道。
“......”陳灼華啞口無。
“犟種。”
一直關注著這一幕的南宮歌,緩緩開口,無奈搖頭。
“算了,不與你計較。”
陳灼華只能退步,不再繼續逗弄。
這貨太狠了,玩不過陳灼華就要自殺。
“怎么?不揍我了?”
長孫豐燁用著挑釁的語氣說著。
“不揍了。”
陳灼華給予回答。
得到了結果,長孫豐燁的眼里閃過了一絲得意洋洋的神色,計謀成功,不用受辱。
南宮歌與陳灼華很清楚這是第二人格的小伎倆,明知如此,也還是得讓步。
沒法子,第二人格真敢對自己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