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豐燁閉上眼睛,打破了體內的秩序平衡,強行喚醒了第二人格。
很快,第二人格掌控住了身軀。
一睜眼,便瞧見了笑瞇瞇的陳灼華,心里發怵,濃烈不安。
“你要干什么?”
次人格果然欠揍,雖然是同一張臉,但表情很囂張,說話的語氣也甚為冷傲。
“之前你受傷嚴重,我不與你計較。現在,咱們來切磋切磋。”
陳灼華不再掩飾,爆發出了強大的威壓,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
“我暫時沒這個興趣。”
次人格微微仰頭,依舊高傲。明明是慫了,卻還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傲然模樣。
“這可由不得你。”
話音剛落,陳灼華緊握雙拳,化身為一道流光,攻勢兇猛,好好給這貨松松骨頭。
“砰、砰、砰......”
一眨眼,便看到陳灼華在瘋狂的暴打長孫豐燁,拳拳到肉,打得空間都爆裂了一片。
長孫豐燁完全落入了下風,被迫防御。
不管他使出什么手段,最終都會被陳灼華輕易鎮壓。
兩者的實力差距極大,根本不在同一個層次。
暴揍了一個多時辰,陳灼華心里舒坦了,順便瞥向了一旁看戲的南宮歌,邀請道:“你要不要過來踹兩腳,解解悶?”
“不了。”南宮歌遲疑了一下,拒絕了。
別看長孫豐燁挨揍了這么久,身上卻無半點兒痕跡,沒落下任何傷勢。
陳灼華轟出去的每一拳,只會讓長孫豐燁承受一定的痛苦,不對肉身與靈魂造成損害。
這種獨特的道術,不知是哪個古之大能所創,以此來教訓不聽話的徒弟,上古年間意外被陳灼華所得。
本以為這種沒有實質性攻勢的道術十分雞肋,不料在今日派上了用場。
果然,任何工具都有作用,就看能不能有這方面的需求。
“瘋子,疼嗎?”
陳灼華將躺在地上齜牙咧嘴的長孫豐燁攙扶了起來,眼神和善,語氣關切。
站起來的長孫豐燁,本打算開口罵人。不過,與陳灼華對視了一眼之后,硬是憋了回去,冷哼一聲,不發一。
“問你話呢,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