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陳灼華并未賴賬,確確實實的按照約定給了準帝傳承。
那時皇主詢問是否別的傳承之道,陳灼華但凡回一句就這一個,皇族眾人的心里絕對不會有一絲別扭,只會激動歡喜。
可是,陳灼華故意要膈應人,為了不讓自己吃虧。
“尊上,您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難道紫憐皇朝之前得罪您了嗎?”
皇主的心情不是很舒暢,不能動手,那就只好埋怨一句。
“不愧是一族之長,果真聰明。”陳灼華笑瞇瞇說道:“說對了,還真得罪過我。”
“啊?”皇主等人愣了一下,滿面疑色:“尊上開玩笑的吧,咱們今日初見,以前哪有可能得罪。”
“閣下的記性不是很好,當年我接了你一掌,你賠償了幾千萬靈石,這么快就忘記了嗎?”
陳灼華戲謔道。
這話一落,皇主的臉上明顯露出了一絲驚恐,目瞪口呆,不敢相信。
族老們的反應更為激烈,發出驚呼,神色駭然。
當年為了徒弟唐婉兒,與紫憐皇朝起了一點兒沖突,陳灼華遮掩真容,且沒有顯露姓名,只提了一個“陳”姓。
皇族高層萬萬不敢將那時的“陳”姓大能和鎮壓當世的上古戰神聯系起來,如今陳灼華提了出來,石破天驚,嚇傻了皇朝高層,臉色慘白,不知所措。
“當年的那個人,是......是尊上?”
皇主竭力壓制著心頭的震驚與惶恐,語氣還是有些顫抖,倍感意外。
“是我。”陳灼華神情淡然,訴說往事:“若不是我還有一點兒手段,怕是會被紫憐皇朝鎮殺了。”
聽到“鎮殺”二字,皇主的身體明顯顫了幾下,城府再深也頂不住這份壓力,立馬解釋:“當年之事,乃是一個誤會。況且,尊上不是收下了賠禮嘛。”
“我有能力扛住紫憐皇朝的施壓,所以是誤會。若無本事,怕是連個全尸都沒有。”
陳灼華明明是用平淡的口吻說著這事,卻給了皇族眾人莫大的壓迫感,坐立不安。
“尊上。”
皇主苦笑著,不知該如何是好。
“放心,我不是一個記仇的人。既然那時收了賠禮,自然不存在舊怨。”陳灼華似笑非笑:“今日交易,是諸位自己不提前說明,怨不得我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