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陳灼華如實道。
“那您為何給我琴道之術?”皇主面上一喜,語氣疑惑:“我能否換一個?”
“一顆紫血靈髓而已,我手里的好東西還得擺出來,讓你慢慢挑嗎?”陳灼華直道:“你都看了,換不了。”
“我就看了一眼,難不成還能瞬間領悟了嗎?”
皇主辯駁道。
“那不行,誰知道你是否已經偷偷刻印了下來。若是給你換了,我豈不是血虧。”
陳灼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世子在此,我豈能有所動作。”
皇主真心想換。
“我不知道。”
見眾人看向了自己,南宮歌提了一句。
“你看,就連世子都看不破紫憐皇朝。”陳灼華順著桿子往上爬,一本正經:“你既看了傳承之法,那便沒有退換的道理。事先不說,現在晚了。”
“......”皇主張嘴欲,卻不知該怎么開口。憋了半天,想明白了,眼神幽怨:“尊上,你是不是故意的?”
“很聰明,正是。”
陳灼華給了眾人一個微笑。
“......”
皇主等人瞬間無語。
太賊了,太心黑了。
“若非我現在需要此物,你們求著換取這記傳承都沒機會,偷著樂吧!”
陳灼華說的這話確實沒毛病,但總給人一種吃了癟的感覺,心里堵得慌,很是不舒服。
全程看戲的南宮歌與嚴澤,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對方,四目相對,皆看出了對方眼里想要表達的意思。
這般行為,實在是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