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決了,云清墨自當離去,沒了留下來的理由。
翌日,王軒來到了客房,信守承諾,為陳灼華安排好了傳送。
來了以后,發現屋內空無一人,僅留下了一封書信。
信中內容簡單,就說暫時有事去處理,后續再來借路。
“陳道友何時離開的?”
王軒詢問執勤的弟子。
“不知道啊!”
弟子一臉懵逼,搖頭道。
隨后,王軒調查了一下山門口的出入憑證,以及去往各個殿宇進行打探,皆無陳灼華的蹤跡,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讓王軒大為震驚,身子骨顫了好幾下,眼里透著濃濃的懼意。
許久,王軒平靜了一點兒,顫音而道:“隱世高人啊!”
悄無聲息的從極衍宗離開,且不觸動任何禁制。這要不是高人,什么才是。
“還好沒得罪這位高人。”
王軒暗暗擦了一下冷汗,慶幸道。
與此同時,陳灼華正躲在暗處,做著跟蹤之舉。
陳灼華是如何離開極衍宗的呢?
這個簡單,撕裂空間,跳躍到另外一個虛空。
只要距離不是很遙遠,以大成境界的輪回戰體很輕易便可辦到。
隱藏自身的氣息,緊跟著一個青年。
這個身著墨色長袍的英俊青年,身高八尺,腰間的束帶綁著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迎風而行,吹起了鬢角的青絲。
云清墨在周邊這幾十個星系比較出名,俠客之風,為人剛正。年齡六百多歲,修為初入渡劫之境,足可稱得上天驕。
一連跟了數月,陳灼華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通過各種消息渠道進行打探,對云清墨的事跡逐漸了解。
“這貨幾百年前被退婚了?”
云家敗落,不復祖上之威。云清墨剛出生的時候,家族雖然再無往日的輝煌,但還有幾分家底,自小便與實力相當的某個家族聯姻,定下了娃娃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