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人群中的我,直接看呆了。從那一刻,我就發誓要跟著你,無論天涯海角。”
“老大,要不你收我為徒吧!繼承你的衣缽。”
“我是笨了一點兒,但肯吃苦。實在不行,以后我有了兒女,你當個記名師父。”
“老大,聽說姬雁星系的北玉國下起了萬年難遇的大雪,冰封十萬里,甚是美麗。要不你與安姐姐過去看看,別一整天都修煉,多無聊啊!”
回歸現實,陳灼華的耳畔好似又回蕩起了話癆精的聲音。
多這么多年了,那臭小子的嘰喳聲還在耳畔回響。
陳灼華的嘴角流露出了一抹笑容,可卻顯得沒那么開心,反倒很惆悵和悲傷。
“道友,道友...”
王軒發現陳灼華正在發呆,小聲呼喚著。
“嗯。”
回過神來,陳灼華應了一句。
“我只知道這些,沒別的了。”
王軒說道。
“行,我明白了。”
陳灼華點了點頭。
“你可千萬別去自找麻煩,老實待在客房吧!”王軒囑咐了一聲:“我還有事,先走了。”
反正王軒不可能給陳灼華帶路的,容易惹出很多的麻煩。
待到王軒離開以后,陳灼華獨自站在原地,眺望著遠方的風景,思緒萬千。
現在去見云清墨,不妥當。
再等一等,找個合適的機會去了解一番。
回到了客房,陳灼華閉目養神。
過了十幾日,來了一則消息。
云清墨離開了極衍宗。
那位修煉合歡邪法的長老,被極衍宗以門規處理,身死道消。
另外,極衍宗盡可能去彌補那些被迫害的百姓,嚴厲要求宗門之人的行為,不要做這種上不了臺面的骯臟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