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度高?從何說起?”
陳灼華愈發好奇。
“云清墨出自定陶星系,數萬年前家族還是比較輝煌的,后來慢慢敗落,甚至到了不入流的層次。百年前,云家祖墳驚現異象,有心人專門打探,發現了一處深埋于地底的古墓,乃是云家始祖的衣冠冢。”
“經過研究,云家始祖很可能參與了三十萬年前的上古之戰。有著這重關系,雖然云家已經敗落,但各方勢力都要給云清墨幾分薄面,不愿惹火上身。”
王軒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也算對得起這份好處了。
“云家......”
聽到這些話,陳灼華的眼中泛起了波瀾,不由間想起了一段往事。
上古時期,已經名動一方的陳灼華四處歷練,碰巧遇上了一個云姓青年,與之結緣。
云姓青年對陳灼華很是崇拜,說什么也要跟著,跟牛皮糖一樣甩不掉。
讓人比較頭疼的是,云姓青年是一個話癆,每天彷佛有說不完的話,嘰里呱啦,吵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期間,陳灼華多次將云姓青年甩到了一旁,快步逃離。短則數日,長則數年,一定會被云姓青年找到蹤跡,繼續緊隨。
這種事情發生了不下二十次,云姓青年總能以各種法子尋到陳灼華,厚著臉皮的跟著。
久而久之,陳灼華也就被迫習慣了身邊出現的這個話癆。
雖說這貨是個話癆,但絕對是陳灼華最為忠實的擁護者,崇拜到了極點。
有一次,東圣神朝傳出了陳灼華的壞話,很是難聽。
這事被云姓青年曉得了,怒火沖天,喝酒都沒了興致,立馬朝著東圣神朝而去,以雷霆之勢將始作俑者鎮殺,心里方才舒服。
“老大,你知道我為啥這么崇拜你嗎?一千多年前,你與北海劍圣論道,我當時還是一個籍籍無名之輩,躲在人群中觀望。”
“當時,你一句劍起,天地變色,萬劍齊出,風云涌動,何其壯觀。北海劍圣直呼英雄出少年,感嘆自己老了,劍道境界自愧不如,當場認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