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云裳黛眉微蹙,旋即將余光瞥了眼高臺上的梁幼帝。
見此,許山河瞬間反應過來,趕忙朝著小皇帝叩首行禮。末將謝過陛下!愿為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先起來吧!”姜云裳微微抬頭,旋即掀開尾擺大步走回高臺。“今日這元宵宴倒是生了些岔子,也讓諸位見笑了!
來人!還不清理干凈,擾了諸位大人雅興倒是本宮的不是!”說罷,她素手輕揮,一眾婢女魚貫而入。
元宵宴的殺戮并未蔓延太久,大量婢女很快便清理好現場,殿內的歌舞重新響起。
絲竹聲聲,仿佛剛才的廝殺從未發生,只是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味,以及一眾官員臉上難以掩飾的復雜,都在無聲的訴說著權力斗爭的殘酷。
瞥了眼笑意正盛的姜云裳,溫時海依舊是那副置身事外的模樣。他獨自坐在角落,并沒有飲酒,只悠然品著茶,笑看殿內喧囂。
元宵宴乃姜云裳入駐右衛的契機,也是巖臺大營權力徹底洗牌的時刻。看著現場那群勾心斗角,人模狗樣的臣子,小皇帝似乎哭得更厲害了,整個大殿都回蕩著他的哭聲。
看著這個年幼的皇帝,姜云裳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很快又被冰冷的決絕取代。
無論如何,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住大梁的江山,保住姜氏的火種,即便有朝一日下了黃泉,她也自覺無愧于宣帝…….
隨著時間過去,殿內的氣氛再度變換,廝殺仿佛從未發生。
許山河坐在一旁,心中激動不已。他不僅報了仇,奪了權,還可以正大光明的與洛玉荷勾搭。所謂人生巔峰,似乎就在眼前。
推杯換盞間,他時不時將目光看向高臺上的姜云裳,眼中滿是敬畏與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