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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過去,兩人的打斗仍在繼續。
溫時海依舊坐在角落,神色平靜的看著殿內混亂的廝殺,手中茶杯握得穩穩當當,沒有灑出一滴。
似這般大戲,他自然知道是姜云裳與司徒嫻韻在算計。也是許山河的復仇之戰,也許是右衛交替的信號,但無論今日的結果如何,都與自己無關。
只需保持中立,便能保住自己的地位與名聲便是福氣,政治斗爭,哪有什么對錯……..
“狗賊……”皇甫燕謀畢竟年過半百,又常年沉溺酒色,身手早已不如當年。
與許山河纏斗了數十回合,便漸漸的體力不支,身上又添了數道傷口。“可惡啊!本將要食汝肉,喝汝血!”他氣喘吁吁的連連后退,眼神中滿是不甘。“只恨本將為酒色所傷,否則焉能讓你得逞…….”
“酒色所傷!”許山河冷笑一聲,攻勢也愈發猛烈。“似你這般蛀蟲,就該五馬分尸!”說話間,他抓住破綻,長刀猛然刺入對方小腹。
“唔……噗……”吐出大口鮮血,皇甫燕謀悶哼一聲,身體軟軟倒下,連帶著眼中的光芒也逐漸渙散。“本……本將不……不甘心吶…….”
“喝!呸!”許山河拔出長刀,鮮血當場噴濺而出。他毫不在意,反而俯身在皇甫燕謀的耳邊笑著低語。“放心去吧!汝死之后,汝之妻女許某自會好生疼愛!!!”
說完,未等人開口,他驟然抬手,一刀斬斷了皇甫燕謀的脖頸。
鮮血噴涌,瞬間染紅殿內的青磚,也讓混亂的大殿徹底安靜下來。
所有人驚恐的看著許山河,這個平日里看似懦弱之人,此刻眼神狠戾,渾身浴血。
“皇甫燕謀通敵叛國,罪該萬死!”姜云裳站起身,高昂的聲音傳遍整個大殿。“許山河除賊有功,本宮斗但請奏陛下,自即日起,由許山河接任巖臺大營右衛營將之職!”說罷,小皇帝還在瑟瑟發抖,她便拂袖一揮,大步走下高臺。“楊定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