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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過去,將軍府內,姜云裳正與司徒嫻韻對坐弈棋。
“大小姐,可還有需要秋兒交代她的?“
聽聞秋兒傳回的消息,司徒嫻韻落子的手微微一頓,勾起唇角:“這洛玉荷,倒也算個能用的。只要許山河這顆棋子動起來,皇甫燕謀的死期也就近了。”
“話雖如此……”姜云裳捻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盤天元之處,目光沉沉。“也莫要大意。
顧應痕雖遠在前線,卻仍留有大量眼線在奉天。如今徐平已率部北上,若被他察覺到咱們的意圖,怕是還會橫生枝節。”說罷,她隨手將棋盒放下。“且讓洛玉荷繼續周旋,待許山河遞上投誠書,再行下一步。”
司徒嫻韻并未接話,反而突然將秋兒拉到身旁。“你這妮子跟隨我有十年了吧!
來來來!讓咱們胭脂榜二的云裳公主好好瞧瞧,瞧瞧俊不俊,美不美!”一邊說著,她一邊撫摸著秋兒的身段。“這小臉蛋生得,還有這身型,當真是難得的周正。
你瞧這腰,似春溪繞岸,纖柔宛轉,束著鮫綃帶,竟還能看出盈盈的軟態。還這臀,似不似滿月垂江?摸著豐柔有度,偏生和腰桿湊在一處,是不是添了幾分艷?”
見姜云裳并不接話,司徒嫻韻一把將秋兒拉轉個圈。“你瞧這胸前起伏,不腴不瘠,倒像是藏了半盞春光,溫婉又動人。
再看看咱們秋兒這雙腿,如白玉雕琢,修長迤邐。似這般模樣,倒真是應了“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不是!”
“的確不錯!”姜云裳黛眉微蹙,旋即偏過頭去。“習過武的,卻非尋常俗艷可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