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莫要沖動!”聽聞此,許山河趕忙蹲下身子,雙手扶著對方的掌心安慰道:“皇甫燕謀乃右衛戍正將,麾下有四營……我雖掌其中一營兵馬,但遠不是他的對手。
自打季書同身死,巖臺大營四分五裂,各自為政。要想對抗那狗賊,單憑哥哥一人還遠遠不夠啊。
且不說以下犯上本就漏了忌諱,如今的各營都在拿好處,哥哥我囊中羞澀,要想拉攏他們也是有心無力啊…….”
聽聞此,洛玉荷緩緩抬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哀求。
她哽咽著抓住對方的手,一雙眸子里滿是幽怨與哀愁。“許大哥,玉荷知道你對我好,我求你……求救我……救我脫離這苦海吧……”
對方的手冰涼而顫抖,仿佛帶著無盡的絕望和依賴。許山河的心被這話狠狠刺痛,看著眼前這個破碎不堪的女子,看著對方滿身的傷痕和眼中的絕望,他心中的愧疚和怒火終究是到達。
“我……”說話間,他緊緊握住對方,眼神也變得無比堅定,仿佛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玉荷妹妹,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
至于皇甫燕謀……”他頓了頓,聲音罕見的帶著幾分狠厲。“皇甫燕謀這個畜生,哥哥絕不會放過他!
一旦讓我找到合適的機會,定會叫他血債血償!”
即便現在的還不是皇甫燕謀的對手,但許山河覺得不能再退縮。為了洛玉荷,也為了自己心中的那份尊嚴,他必須找個靠山,必須在奉天城的權力中心站穩腳跟。
洛玉荷靜靜聽著對方的話,眼神復雜。她垂眸拭去淚痕,指尖卻悄然攥緊了藏在枕下的一枚小巧竹哨,正是司徒嫻韻所給。
當她再度抬眼,眼底的神色已被一層隱忍的算計覆蓋,旋即柔聲哭道:“許大哥若是真的有心,玉荷倒想起一事。”
“哦?妹妹但說無妨?”
“前日聽聞,長公主姜云裳對皇甫燕謀早有不滿,只是苦無由頭發難。若大哥能尋機向長公主遞上投誠之意,再搜羅些皇甫燕謀克扣軍餉、私通它國的證據……”
“你的意思……”這話如醍醐灌頂,許山河猛拍大腿,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可你本就是被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