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許山河當場愣住。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己喉嚨發緊,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剛才他侮辱我的時候,你在哪里?”洛玉荷的聲音越來越冷,眼神也愈發平淡。“你躲在床底,像條死狗一樣看著我被人欺負……現在又想沖出去拼命?
有能耐你剛才怎么不動手?還在這裝模作樣的給誰看?”
……
短短幾句話,每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在許山河心上。
“我……我……”
其人臉一陣青一陣白,羞愧得無地自容。
對方說得沒錯,剛才為什么不敢動手?自然是懼怕皇甫燕謀的權勢,自然是因為自己貪生怕死。
現在沖出去不過是想挽回一點顏面,不過是在裝模作樣罷了…….
“我……我……”許山河想說自己是為了大局著想,想說自己是想日后再為她報仇。可話到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在洛玉荷那鄙夷的目光下,似乎所有的借口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幾息之后,許山河慢慢走回屋內,脫下自己的外袍輕輕蓋在洛玉荷身上,遮住對方滿身的傷痕。
“抱……抱歉……”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愧疚和心疼,似乎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懦弱。“玉荷妹妹,委屈你了……是大哥沒用,是大哥沒能保護好你……”
洛玉荷看著對方這般模樣,眼中的鄙夷更深了幾分。
她沒有低頭去看對方遞過來的外袍,只是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刻意透著一股絕望。“許大哥……這樣的日子,玉荷再也過不下去了……”說話間,其眼淚再次流落下來,順著臉頰,就這么滴在許山河的外袍之上。“每天都要看著別人的臉色,每天都要擔心被別人侮辱……玉荷真的受夠了……倒不如一死了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