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會說謊,天機可不會,你不承認倒也無妨。
自打老夫見了徐平,他的一一行,一舉一動,里里外外都透著先太子那份沉穩與睿智,豈是你三兩語便能否認的?
好徒兒,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的子嗣能是紫薇的命格嗎?你兒子能問鼎天下,聚合八荒?
別鬧了!但行如此,老夫用鼻孔吃天膳樓的蔥花面。”
這特么啥時候瞎的?睿智?沉穩?好大兒除了雞賊,老子咋沒看出別的?
果然啊,這人一旦鉆了牛角尖,那是如何也拉不回來。“啊是是是,對對對,您老說的都對。您多睿智啊?天下之大,何人能比得上您?”
聽聞此,張啟圣嘴角微抽,抬手就想給徐滄一腦巴子!奈何對方早有預料,當即側身一躲。“怎么,師尊這是急了?亦或是心有不悅?動手動腳的。”
“臭小子,老頭子不管你有何打算。一句話,你上不上老夫這條船?”罷,張啟圣拖著佝僂的身子走向窗邊,俯身眺望雨中的行人,他長嘆了一口氣。“咱們也算是師徒一場,即便你不念舊情,也總該有幾分擔當。
齊王之事,老夫不做評價,功過是非也待有后人訴說。
但先太子的遺腹子,不該就此埋沒。當爹的受了暗害,當兒子的還要為殺父仇人效力嗎?”
“無憑無據,有些話還是不要妄。免得惹下禍事,還討不到個好。”徐滄笑著搖了搖頭,于袖口中取出了一張紙書。“想要推紀寧上位?靠你可不夠。寫吧,徒兒看著你寫。”
接過紙書,張啟圣一把將之撕碎。“你以為紀廉是誰?三兩語就能拉他上船?荒謬至極。
老夫連你都喊不動,又有何資格要求他來站隊?徐滄,這么些年過去,你變得老夫都快不認識你了。”
見狀,徐滄神色自若,并沒有急于表現出來。“既然你都知道,何必做些吃力不討好之事?人各有命,我只做我想做之事,能讓他茍延殘喘至今,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