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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張啟圣的話,徐滄并沒有直接做出回答。在其看來,老張頭簡直瘋了,竟說些不著邊際的話。
徐平自然不會是先太子的遺腹子,安凝雪十月懷胎誕下的子嗣,和紀寧有什么雞毛關系?
當初因先太子身死,紀寧先由紀康接出了京城,而后確實也送到了北境。沒能保住先太子,即便時隔多年,張啟圣依舊耿耿于懷。
對于此事,徐滄也算盡了力。那么多人盯著,紀凌做夢都想弄死這孩童,即便偷摸著送到了燕城,真以為對方半點不知?不過是選擇沉默罷了。
身為皇帝,該有的魄力紀凌不缺。徐遠山如日中天,北境兵強馬壯,為其一個襁褓之中的孩童便與北境開戰,除非他假酒喝多了。
念及此處,徐滄突然心有意動。好大兒野心不小,既然老張頭有此念想,何不推波助瀾,更進一步?
當初先太子德服天下,義薄云天,無論朝內還是朝外,其人口碑極佳。倘若用他的名頭扯虎皮,未嘗不是一招妙棋。
“人呢,自然活得好好的。想送他承繼大統?你也別癡人說夢了。”罷,徐滄甩起掛袍,雙腿盤坐于地。“咱的好大兒自幼與其一同長大,兩人雖非血親,卻是情同手足。
現如今,紀寧隱姓埋名,日子過得還算愜意,你也別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你自個老命搭進去也就算了,別再把紀寧也給整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