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微微一愣,而后趕忙回絕。“你瘋了?這特么大晚上的,別鬧!”
聞,司徒嫻韻嘴角微揚。“切,高攻低防。”
“你還真是……半點虧都吃不得。”徐平撇了撇嘴。
兩人相視一笑,緊緊抱在一起。
片刻溫存,又緩緩分開。徐平眼中沒有了柔情,轉而變得極為凌厲。“倘若真要謀取天下,光靠三王不夠,紀廉必須爭取。”
“這怎么可能?他可是忠皇派。”司徒嫻韻捋順耳旁的秀發,幾息之后,她卻恍然大悟。“不對,他是先太子的死忠黨,他只是忠于大周,并不忠于紀凌……”
“你不覺得先太子的死很蹊蹺嗎?“徐平沉聲說道。
聞,司徒嫻韻微微頷首。“就算沒有蹊蹺……咱們也可以讓它變得蹊蹺!可以從兵甲案入手。”
“正是如此。倘若先太子死于紀凌,你說紀廉會不會起兵謀反?”徐平戲謔一笑。
“這件事交給我。”司徒嫻韻抬手摟住徐平的脖頸。“你果然很壞。”
“彼此彼此!”徐平俯身于對方面前,而后用力吻了下去。
呆愣幾息,司徒嫻韻一口咬下,繼而奮力回應。
兩人纏吻許久,眼中滿是曖昧。
一陣清風拂過,雖意猶未盡,卻是緩緩分開。
司徒嫻韻挑起徐平的下巴,眼中滿是愛慕。“耽擱了那么久,你不去找你師尊?”
聽聞此,徐平呆在原地。“草了!”
“怎的這副表情?”司徒嫻韻眉稍微挑。
來不及解釋,徐平內勁翻涌,當即一躍而起。“先不說了!你趕緊休息。兵甲案你悠著點,容易跨過紀凌的底線。”罷,他頭也不回的翻墻而去。
“???”莫名其妙!司徒嫻韻亦是轉身回房。
離開司徒府,徐平隨符所至飛速朝著西山而去。“完了完了,全特么完了。死了死了,肯定死定了。”
大半個時辰過去,西山之巔,公孫妙善的模糊的身影漸漸浮現。
見她立于月下,徐平嘴角瘋狂抽扯,趕忙躬身施禮。“徒兒見過師尊!您怎么來神京了?您說話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