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北王府最大的問題在于北蠻,你爹要想興兵犯上,蠻狗必然乘虛而入。
又要分兵燕嶺關,又要揮師南下,沒有司徒府作為內應幾乎不可能實現。
韓忠已年過七旬,而趙闊又是司徒府的人,北境一旦起兵,三月便可拿下瑜州與暨州。
屆時,北境聯合司徒府所轄的青、幽二州便可彌補兵力上的缺失。只要拿下嘉萌關,趙闊自會開城獻降。”
聞,徐平托著下巴沉思許久。
對方不,司徒嫻韻繼續說道:“北境起兵,賀州與南境必會響應。由他們去牽制紀廉與孫國安,咱們只需要率先攻入京師便大局已定。”
“沒那么簡單。”許久過后,徐平搖頭否定了她的設想。“你忽略了一個人。”
“誰?”司徒嫻韻面帶疑惑。
徐平神色凝重,語氣也深沉幾分。“自然是咱們的皇帝陛下。
紀凌可是軍神榜第八,當年一戰,武敬山被他打得抱頭鼠竄,連帶著慕容烈的嫡長子都陣亡了。他若是親自下場,北境的勝算依舊不大。”
“可他已多年未戰。久疏戰陣,昔日功績又豈能與今時相較?”
司徒嫻韻開口反駁,徐平卻擺手將之打斷。“老爺子同樣多年未戰,當然,這倒也不是重點。”徐平揉了揉眉心。“紀凌只需要駐守嘉萌關,再由韓忠攻打賀州,紀廉攻打青州,但行如此,哪兒來的勝算。”
聽聞此,司徒嫻韻臉色微變。“庸王豈能離開東境?”
“內政我不如你,這行軍打仗,你還是差點意思。”徐平搖頭一笑。“咸魚,你不了解邊軍的戰力。紀廉作為戍邊王,拿下青州不過翻掌之間。快則月余,最慢也不會超過三月。
司徒氏作為青州第一大族,雖然有著深厚底蘊,但是面對鎮東軍,與孩童無異。”
“如此說來,豈非毫無勝算?”司徒嫻韻心頭一顫,眼中流過一絲困惑。
“倒也并非如此!”徐平再次搖了搖頭。
見狀,司徒嫻韻嘴角微微抽扯,一腳踹在徐平的屁股上。“你就不能一次說完?”
“你看你,急了!!!”徐平抬手抓住對方腳丫,內勁涌動,指尖輕輕一彈。
一時間,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司徒嫻韻臉頰微紅,當即破口大罵。“你要死啊?
討厭!!!”
“高攻低防!”徐平捧腹大笑。
見對方這般模樣,司徒嫻韻舔了舔嘴角,緩緩站起身來。“走,隨我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