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這樣子的人,就應該一顆子彈,送他去見上帝!”男人冷冰冰的說。
“不是的!承清不是壞人!”寧暖的聲音從二樓傳來。
幾個月不見,云慕發現她的臉色有點蒼白,看起來,很虛弱。
“暖暖,媽媽怎么說的,不是和你說了嘛,躲好躲好,你為什么不聽?”原本在美術館拖地的阿姨,走了過來,氣憤的說。
有權有勢的人的斗爭,她們不想去參與,她們只是普通人而已,參與不起,十幾年前的傷痛難道還不夠深嗎?
“媽,躲不了了,我已經做膽小鬼,做了十多年了,也該去面對了。”
“而且,而且我也不想帶著那個秘密,那個遺憾死去。”
“傻姑娘,你不會死的,我不會讓你死的!”婦女扔掉了拖把,抱住了女兒的身體。
寧暖拍了拍媽媽的后背道:“現在我要去做我應該做的事了,還好我還有一個弟弟,以后只能讓他盡孝道了,媽,我對得起所有人,只是對不起你,下輩子再補償你了。”
“暖暖。”
寧暖松開了媽媽,走到了云慕的身邊。
“千里迢迢的過來,沒有帶上依依嗎?”
“她還留在國外。”
“嗯,大人之間的事,確實不應該讓孩子參與進來。”
“我們找個地方好好坐坐吧,我也有另外一個版本的故事,要說給你們聽。”寧暖微笑著說。
云慕有點擔心的看著她,為什么覺得她的身體越發的不對了。
三人去了美術館外的咖啡廳,一坐下,云慕問道:“我給你配的藥你有在喝嗎?”
“我的大神醫,你放心吧,每天都有在喝,但是我的身體你還不知道嗎?一直以來都是病懨懨的。”
的確,寧暖從前做了一個大手術,身子骨一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