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了,謝謝張醫生。”
從中藥堂出來,云慕對權衍墨說:“寧暖應該沒有被抓走,她一定是察覺到了什么危險,所以才會提前配藥,現在藏在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
“我們沒有多少時間可以去滿世界的找寧暖。”權衍墨把目前的局面分析給云慕聽。
“我知道,可我一時間也想不出來,寧暖不在花泉村了,能去什么地方?”
“她每天的日常就是畫畫,采風,沒有別的什么活動了。”
“有什么在網上畫畫認識的朋友嗎?”權衍墨問道。
“沒有,她不喜歡和人打交道,和我還是因為我救了她一命,我們才有聯系的,她在網上只聯系――”
“寧城美術館!”云慕突然開口道。
“說不定會在寧城美術館里,她有一幅畫被掛在了寧城美術館里收藏,這個是她覺得特別驕傲的事,她和我說起好幾遍,以后想去美術館里看畫!”
“她既然從花泉村出來了,一定會去美術館里!”
抵達寧城美術館是在下午了。
寧城美術館距離建造已經有二十年的歷史了,外觀有點陳舊了。
再加上今天是工作日,來美術館的人更加少了。
權衍墨和云慕一起走進美術館,這邊是免費開放的,云慕找到了一個正在掃地的阿姨問道:“阿姨你好,請問你有見過一個女孩子嗎?和我身高差不多,比我瘦一點,人白白凈凈的,左眼角處有枚淚痣。”
阿姨聽到云慕的描述,看了她一眼道:“沒有。”
“謝謝。”謝過阿姨后,云慕和權衍墨朝著美術館里面走去。
這邊的畫太多都是風景畫。
云慕不知道寧暖對外的筆名是什么,看的她毫無頭緒。
“我找到寧暖的畫了。”權衍墨很是肯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