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醫生給權衍墨包扎的時候,云慕在一旁詢問道。
“有一點。”權衍墨低垂著眉眼,他的睫毛長長的,猶如欲振翅而飛的蝶,原來一個男人也是可以用楚楚可憐的。
正在縫合傷口的醫生手一抖,他怎么記得藥粉上是帶有鎮痛的成分,一般來說是不會疼的。
“對不起。”云慕擔心的說。
“請我吃幾頓好吃的,就可以了。”
“雖然厲司寒做的很過分,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是不會針對他的,我知道他也是關心你,只不過關心則亂了。”
云慕連忙點點頭,為什么這個時候,感覺權衍墨那么懂事?
縫合完傷口,權衍墨另外安排人開專車來接。
安靜的車廂內,權衍墨接到了一個電話。
接通電話以后,權衍墨聽到里面的內容,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
“你們究竟是怎么辦事的?這件事為什么不早點說!”
“在找,在找?找了那么多天了,還是毫無頭緒,一個個都是廢物,都是飯桶!”
“給我加派人手去找!”
說完后權衍墨氣的掛斷了電話。
“你發那么大的火,對于傷口的愈合是不利的。”云慕在一旁建議道。
“我想我知道今天晚上的爆炸是怎么回事了。”權衍墨冷聲說道。
“嗯?是誰干的?”這一次云慕也是特別的生氣,安排那一切的人,實在是太壞了,他難道不知道文化館有很多小朋友嗎?
一旦發生了大規模的爆炸,所有的孩子都會受到波及的!
“我的好弟弟,看來是又發病了。”權衍墨瞇了瞇眸子,開口道。
“戰承清嗎?他不是割腕自殺了嗎?”
“早在三天前已經逃出去了,醫生的人找了他三天,一無所獲,后面看到今天的爆炸案,感覺不能再隱瞞下去,才上報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