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衍墨倒也不反駁,直接承認下來道:“不錯,厲司寒,這個就是我的手段,也只是我的一個提醒,再敢多管閑事,我不確定你還能不能踏入這個國家的土地!”
兩個人對峙著,權衍墨看云慕快要來這邊了。
他環顧了一圈,看到了走廊窗臺處擺的盆栽,他直接拿了過來。
在厲司寒不解的目光下,他直接把花盆照著自己的頭上砸。
“嘭!”花盆碎了,他的頭也破了,有一道小小的傷口,鮮血從傷口里蜿蜒流下。
“你瘋了?”厲司寒不解的質問道,這是玩的哪一出?
在他還不解的時候,云慕已經急匆匆的跑過來了。
她一把推開了厲司寒,扶住了權衍墨。
“你們怎么動手了?”
“厲司寒,這一次是你太過分了,這一次根本不是閣下的錯!是依依讓閣下來漢服之夜的,他是來救我們的!”
“而且炸彈的事,也不是他想發生的,他的手下在爆炸中受傷,他比我們更難受!”云慕指責道。
厲司寒原本是沒有動手的,但是此刻是真的想要動手了。
權衍墨也太綠茶了吧!
他怎么能使用那么卑劣的招數!
“我沒事,不要罵他了,他也是擔心你。”權衍墨虛弱的靠在云慕的身上說。
聽到他那么說,云慕看了一眼傷口,道:“怎么沒事了,都流血了,要去掛一個急診!”
她看向厲司寒道:“司寒,你自己回家,我要晚點照顧好他再走!”
之后,云慕扶起權衍墨,朝著急診的方向走去。
云依依小蘿卜則屁顛屁顛的跟在他們身后。
厲司寒想要解釋卻覺得那么蒼白。
他私藏了她五年,而他把她接走的兩個月,足以占據她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