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照片上是幾個被林牧一迫害的女人,她們的后背皆被刺上了一種詭異的花紋,是一朵紅色的雙生花,交纏在一起。
“這個花紋,不像是你會喜歡的樣子,艷俗無比,說說看,是誰讓你刺上去的。”權衍墨追問道。
“哪里艷俗無比了,分明很好看!分明是最美的藝術品!”林牧一的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
“還有最后一個線索,是你身邊的一個叫做小雀兒的女人說的。”
“她說,她聽過你很是尊敬的和一個人說話。”
“林牧一,究竟是誰讓你做到這個份上?”權衍墨擰眉問道,他想了很久,但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那個賤人,果然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林牧一低低的咒罵了一聲。
沉默了片刻,林牧一重新抬頭看向權衍墨道:“權衍墨,我算是看出來了,我父親說的或許真的沒有錯,你確實比我厲害,而且是厲害的太多太多了,我不是你的對手。”
“我謀逆的事,皆是我一個人所為,和我父親,和林家沒有任何的關系。”
“你若是個男人,那你就什么都沖我一個人來,不要傷害他們。”林牧一一臉決絕的說。
“隱藏在背后的人,對你而真的有那么重要嗎?”
“重要到不要家庭了,不要父母了?”
“你的母親只有你一個兒子,若是你要被槍斃了,豈不是要了她的命?”
“林牧一,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老實說出來,我可以把你當做一個從犯來處理,你可以少關很多年。”權衍墨開出了自己的條件說。
“不需要,我不會背叛她的。”林牧一冷聲說道。
“你又做了一件蠢事,既然這樣子,且看著吧,你和他再次見面的時間不會太久遠,會在牢里相聚的。”權衍墨說完,帶著云慕朝著外面走。
走到外面,呼吸了一會兒新鮮空氣,云慕由衷的敬佩,她開口道:“總統閣下,想不到你睡著了,都能讓人居然能查出來那么多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