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權衍墨很快換完了衣服,帶著云慕,兩個人去了審訊室。
林牧一的手臂也已包扎好了,神情麻木的坐在椅子上,等著眾人對他的審判。
“早上好,林少爺。”權衍墨淡然開口道,手中拿著一份文件。
“卑鄙小人。”林牧一很是氣憤的說。
如果不是權衍墨帶著兩把槍,勝利的人應該是他!
“有一句話叫做兵不厭詐,而你卻不懂。”
“手下敗將,說說看,暖瑤以及風月的事,是誰讓你那樣做的?”權衍墨的指尖輕輕叩在桌面上說。
云慕站在男人的身后,有點訝異,她以為他們抓住了罪魁禍首,可是難道依舊是沒有嗎?難道背后還有一個更加可怕的存在。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暖瑤和風月,皆是我一人所為,和旁人有什么關系?”林牧一冷聲說道。
“你還在嘴硬,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什么都自己抗,會有什么后果?你是真的不怕我把你斃了嗎?”
“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沒必要攀扯其他人,而且你有證明還有別人嗎?”
權衍墨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把幾顆藥丸的照片劃到了林牧一的面前。
“這個是你讓林淮年放在我的水中的,他良知未泯,告訴了我,而我也拿去了化驗了。”
“這個藥可不是普通世面上能買到的藥,以你的腦子和手段,你怎么買到的?”
林牧一張了張嘴,卻什么也沒有說。
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很幼稚,他以為可以瞞著所有人,但是結果大家都看他像是一個跳梁小丑。
“還有這個。”權衍墨翻到另外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