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根本好好的,你這樣子亂打東西是錯誤的。”
“首先,你并不能證明她的腿到底是不是好好的!”
“其次,我打的什么針,不用經過你的同意,權凝小姐是完全無條件的信任我的!”主治醫生說完,拿起針筒朝著外面走去。
“嫂子,有空關心我呢,不如多想想自己現在的處境,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或許今天是我最后一次稱呼你為嫂子。”
“很快你就不配了,而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不是想要測試嗎?趕快開始吧!”權凝一點不怕的說。
云慕瞇了瞇眸,從包里拿出一個眼罩,道:“接下來的測試需要你戴著眼罩進行。”
“可以。”權凝大.大方方的接過眼罩,戴在眼睛上。
等到權凝做完那一切后,云慕去了一趟外面,拿了一個木桶進來。
木桶里面裝滿了冰塊,正在冒著寒氣。
在權凝絲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云慕把她的腳放進了木桶里。
正常人被那么一刺激只怕會直接跳起來。
但是權凝全程無反應,那枚針可不是白打的,那是好友從國外連夜空運過來的麻痹針,可以短暫的讓自己的四肢失去絕大部分的直覺。
云慕的眉微微擰起來,不應該呀,如果她的腳沒有問題,此時應該冷的直接跳起來了。
既然冷的不行,那只能試一試燙的。
她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木桶里的冰塊已經換成了滾燙的開水。
云慕把權凝的腳放了進去。
權凝的眉微微皺起來,不知道是不是藥效快要過去了,她能隱隱約約感覺到一股燙燙的感覺,以及感受到痛意。
“怎么皺眉了?感覺到燙可以把腳拿出來。”云慕試探著說。
“不,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的東西,至于皺眉,只是覺得嫂子你對我真是好呀,想盡辦法的讓我恢復知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