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明明都已經結婚了,還能有她什么事情?
“雖然話是這樣說的,但是云慕,你用自己的婚姻作為代價,是不是太沖動了?”
“萬一最后沒有測試出來,你知道意味著什么?”
“你有考慮過權衍墨的想法嗎?”童教授語重心長的說,同時輕輕掃了戴潔一眼。
年輕的時候,他因為只考慮自己的想法,從來沒有考慮過戴潔需要什么。
直到后來,戴潔徹底的離他遠去,他才知道他失去了什么。
他失去的是一生的幸福,是整個世界。
獲得了太多的名譽,獎章,但是身邊連一個可以分享的人都沒有了。
云慕深吸了一口氣,細細聽童教授的話,她似乎確實做的太沖動了。
“這一次的事情,我們和你一起想辦法。”
“但是權衍墨那邊你需要自己花心思。”童教授開口道。
“我會的。”云慕點點頭。
“如果癢不能讓她破功,那么冷和燙呢?”童教授給了云慕一個方向。
云慕點點頭,覺得這是一條可行的方法。
晚上的時候,云慕想和權衍墨好好聊聊,但是他最近事情很忙,回來已經快要凌晨。
第二天又是早早的出門了。
今天就是云慕拆穿權凝假面的日子,一大早去醫院的時候,云慕從病房外看到主治醫生正在給權凝打針。
她的腿分明是好的,為什么要給她打針?
云慕走進去,一把抓住主治醫生的手問:“你的針里是什么東西?”
主治醫生一把揮開了云慕的手道:“云慕小姐,你管的也太寬了吧,我是一個看病治人的醫生,給權凝打的自然是幫助她的東西,難不成是毒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