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答應你。”
“不行!義父,那個女人我知道她,她是華國派來的記者,死死的咬著畫廊的事情不放,一旦放她回去,畫廊的生意怎么辦?a國那邊沒有辦法交代!”戰鎧不安的說。
商文韜聞看了一眼身旁的戰鎧。
直接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手勁極大,戰鎧的臉被打的偏向一邊。
“蠢貨!一個破畫廊的生意,配和明珠的安危比嗎?”
云慕嚇得渾身一顫,這個商文韜果真是喜怒無常。
打完戰鎧,商文韜笑著看向云慕道:“云小姐,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手下的人話太多了。”
“沒關系。”云慕搖搖頭。
“找你朋友的事情,就交給戰勝去做。”商文韜說著看向戰勝道:“務必要把云慕小姐的朋友,全須全尾的帶回來,知道嗎?”
“是。”戰勝點頭應下。
安淺不知道昏迷多久,當她醒來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在一個奢靡的房間內。
記憶一點點的回籠,她來到顛北調查a國拐賣事件,結果被人發現后,打暈,送到明珠畫廊。
安淺這個時候才明白,原來明珠畫廊是一個交易場所,交易的并不是畫作,而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而她此刻應該也是被人買走了。
安淺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么,但也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她動了動手,強撐著從朝著外面走去。
外面站著兩個男人,顯然是來看管著她,不讓她逃走的。
見到安淺走出來,他們上前想要把人重新放到床上去。
安淺連忙抓下頭上的發簪,朝著他們扎去。
沒有扎傷他們,但是也微微劃破他們的肌膚。
那兩個顛北男人開始罵罵咧咧的,一把奪走了安淺頭上的發簪。
安淺在心里默默的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