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勝前腳才把人家的情婦殺死,此刻被人捏著衣領,但也絲毫不慌,只見他一把揮開戰鎧的手,冷聲道:“二哥,義父收養我們,可不是讓我們來享福的,而是為大小姐殺出一條血路來,可你倒好,只顧著自己下半身那點事情,你心里還有大小姐嗎?大小姐失蹤那么長時間,怎么一點線索也找不到?你不是自稱人脈最強嗎?”
戰鎧氣的咬緊了牙,正要發作,從二樓雕花木質扶梯上走下來一個男人。
男人約莫五十多歲,容貌儒雅斯文,穿著一身唐裝,看著一副老花鏡,像是一個學者的模樣。
“阿勝說的不錯。”
男人一出現,戰鎧悻悻然的收回手,畢恭畢敬的低下頭道:“義父。”
“義父,我和季芙只是合作關系,她負責畫畫,我負責銷貨,現在季芙一死,又要重新去找人,不是給我增大了工作量嗎?老九分明是故意找我麻煩!”
商文韜抬了抬老花眼鏡,從蒼老的手中取下一把手串,直接朝著戰鎧頭上扔去。
“啪。”
戰鎧不敢躲,任由手串扔在自己的臉上,發出重重的聲響來。
虧云慕先前覺得商文韜是個老學究,現在看來真的是想多了。
“混賬玩樣,為了一個女人和自家兄弟吵,我看你是越活越過去!”
“就你這樣子的,難堪大任,畫廊的事情還是交給阿勝負責吧!”
“雖然阿勝的年紀比你小,但是看著做事可你比穩妥的多了!”商文韜幽幽的開口。
戰鎧輸的徹底,其實原本商文韜也不會發那么大的火,主要是前面戰勝說了一句,那么久了,戰鎧依舊是沒有半點商明珠的下落。
商明珠一直以來都是商文韜的心頭寶。
戰鎧憤憤不平,但是也不敢說義父的決定是錯誤的。
他看向戰勝,也看到戰勝身后的一對容貌出眾的男女。
“義父,明珠小姐找不回來,是我辦事不力,但是戰勝呢?他領著外人來到琉璃館難道是對的?萬一這兩個是別有用心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