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是個很有原則的人,而且不善于圓滑,所以正科快二十年了一直沒有爬上去。在他看來就算這小子是市長的秘書,也不能知法犯法。
“陳秘書,不管怎樣,你也不能隨意打人,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宋青山黑著臉說道。然后沖身后的警察說道,“把銬子拿來給他帶上!”
不過此話一出,身后這兩個年輕警察倒是有些為難,心想人家可是市長的秘書,你讓我銬我就銬了?你還有幾年就退休了你不怕得罪人,我們還年輕呢!你要想銬人家你自己去銬吧。
見兩個警察半天沒有動靜,宋青山有些尷尬,臉色如蛋皮一樣黑。
我與此人之前不認識,明知道自己的身份,還要銬自己,看來這家伙是一根筋,這年頭能堅持原則的人不多了。
“宋政委,配合你們的工作是每個公民的義務,我是有工作的,也不至于逃跑,手銬就算了,但跟你們回去配合調查之前,你應該搞清楚事情的經過。”
這小子伶牙俐齒,看來能給市長當秘書,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好!那你說說!”
陳陽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聽完之后,宋青山臉色有些尷尬,看著地上脫的一絲不掛的蝎子,他意識到自己很有可能冤枉人家了。
“你們兩個把地上那個先送到醫院!”宋青山這么一說,身后兩個警察連忙將蝎子從地上扶起來,用桌布一裹,就直接扛走了。此時,現場只剩下宋青山和一名女警。
“你說的那個女人在哪里?帶我去看看!”宋青山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