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抓我!這混蛋用失憶水害人,我教訓他,難道你們不應該抓他嘛!”陳陽指著地上的蝎子憤憤道。
聽到“失憶水”這幾個字,警察警覺了起來,這玩意兒可是禁藥,竟然有人在這里使用!可是環顧四周,并沒有發現女人,似乎猜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他對你用失憶水,然后你反悔了,把他打了?就算這樣,也不能下手那么重!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鳥!”
聽到警察說出這番話,陳陽的眉毛擰成了一團,很顯然自己被誤解成了那種人,就你這智商也能當警察?
看著警察肩膀上的兩顆星,陳陽意識到這家伙應該是個當官的,于是冷著臉問道,“我是市政府辦的陳陽,你是誰?”
警察眉頭一蹙,從昨天到現在,他聽到最多的就是這個名字,市政府辦有個年輕人從科員直接提拔成正科,在云陽官場簡直是駭聞般的存在,而他還聽說這個年輕人還被市長選做了秘書,難道就是面前這家伙?
“我是城南派出所政委,宋青山,你真的是市政府辦的陳陽?”
看來這家伙聽說過自己,那就好辦了,陳陽淡淡說道,“是不是,你現在可以打電話問問張友國,你該不會沒有他電話吧?”
市公安局政委張友國的電話,宋青山當然有,只是聽到面前這家伙竟然直呼張政委的名字,看來真的是市長秘書。
事實上,當聽說陳陽的事情后,他無比郁悶,自己混到快退休才是個正科,這小子才工作多長時間,就混的和自己平起平坐,憑什么!
其實宋青山這么想,純粹往自己臉上貼金,雖然他和陳陽級別同為正科,但區里的正科和市政府辦的正科含金量根本沒得比,更何況人家還是市長顧青的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