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紀王有些失落,王玄策出安慰:
“王爺不必如此失望,這世間分陰陽兩面,人也分好人壞人。
但終歸天下還是好人多。朝廷也是一樣,大部分的官員還是很好的,只是出了幾個害群之馬而已。”
“玄策,可你要知道,因為這幾個害群之馬,就會讓天下的百姓對朝廷生出怨恨。”
李慎抬起頭眼神有些模糊。
“所以才需要朝廷去嚴查這些害群之馬。”王玄策繼續勸解。
“你說的沒錯,必須要清除這些害群之馬。
玄策,我們需要對各州縣進行收集情報,若是發現官府犯法的事情,必須上報給本王。
本王相信烏云只能遮住天的一角,但絕對不會將整個天全部遮住,烏云遲早會散去,露出朗朗乾坤。”
李慎眼神變得清明,透露出了堅定。他懂得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可也要分什么事情。
不是所有的事情李慎都能夠容忍。
“是,王爺,臣會給各地的報社下達命令的。”王玄策立刻領命。
“嗯,沒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記得關注柳家的案子,本王要知道進展。”
李慎點了點頭。
“王爺,臣還有一事。”王玄策沒有走,又開口說道。
“什么事?”
“王爺,七十六號發現陳國公家的一個管事往來西州很頻繁,雖然沒有看出什么端倪。
但是覺得很奇怪,所以匯報了上來。”王玄策稟報。
“陳國公?侯君集?他有沒有說為什么奇怪,本王記得很多國公在西州都有棉花田。
現在正是棉花種植的時候,管事去西州應該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李慎想了想說道。
這個時候正是西州最忙的時候,他沒覺得有什么奇怪的。
“回王爺,七十六號說,陳國公的這個管事去年到如今去了西州七趟。
每次去都是運送一些物資,回來的時間證明他在那里沒有停留多少時間。
而且回來的時候應該都是快馬加鞭。”
“去了七次?”長安到西州距離不短,一來回至少也要一個月時間,這還是加快速度。
若是有貨物的話,行走的慢一些,一來回要兩個月。
什么要緊的事竟然要去七次那么多,自己在那邊家大業大的也沒說派人去七次啊。
“有沒有查一下他到那里做什么?”李慎皺著眉頭問道。
“回王爺,沒有,眼下也只是覺得奇怪,七十六號沒有去探查。”王玄策搖了搖頭。
“那下次派人跟著一起去,看看他到了西州干什么。
侯君集,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李慎下達指令。
要不是自己改變了李承乾的軌跡,那現在侯君集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