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算來李慎就被罰了一年的俸祿了。還禁足兩個月,過癮啊。
李慎這就是典型的責任分散效應人格。
“聽說昨天是你親自打的魏王?下手挺狠啊。”李慎又問道。
“是老奴親自打的,這都是陛下的意思,要重重的打,老奴也不能抗旨不是。”
說著還對李慎眨了眨眼睛。
李慎立刻就懂什么意思了,立刻臉上露出了笑容:
“老王也辛苦啊,這么大年紀了,還要為陛下如此操勞,石頭,去把本王泡的那個活血益壽的藥酒給王總管拿來一壇。”
“哎呦,王爺,這可使不得,老奴怎么能要你的賞賜呢,使不得,使不得。”
王德臉上笑的滿臉褶子推諉著。
“你這話說的,你跟隨陛下多年,我們已經是一家人了,你昨日恐怕也是傷了筋骨,
喝點藥酒可以去暗傷。”
李慎笑著說道。
(本王這兩天可能要休息一天,每個月都有一天休息。
理由我都想好了,這兩天可能會拉肚子。具體哪天不一定。)
沒一會石頭抱著一壇酒過來,上面用封泥封著。
石頭把酒放到了桌子上,李慎指著酒說道:
“這可是好東西,你也應該知道阿耶現在喝的藥酒,就是這個,只不過這個比陛下的那種酒年份少了三年。
藥效差一些。
陛下喝的那種本王這里沒有了,都送我母妃那里去了,你就將就喝吧。”
王德立刻喜笑顏開,跟陛下的一樣,那肯定是好東西。
他也沒有想過能夠跟陛下的完全一樣,差點年份正好,不然啥都一樣陛下會不高興的。
“王爺,你這可是折煞老奴了,老奴怎么能總是要王爺你的東西呢。”
“都是一家人,還有這十根金條,你拿回去跟他們分了吧,攢點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