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點點頭。
“可是....可是本王覺得有點冤枉,一句話十幾萬貫就沒有了。
他兒子被打了,關我什么事情?
還扣我的錢,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再說李泰昨天不也私自出府了么?怎么不說罰他三年俸祿。”
李慎還是過不去心里這一關,感覺自己太冤枉了,這錢就跟丟了一樣。
“王爺,魏王殿下出宮,事先寫好了條子遞到宮里的,陛下同意之后他才出的宮。
這不屬于私自出宮。
王爺你不同,你這幾年那次出門寫條子了,這要是換做其他人早就被罰了,這可是抗旨啊。
哪有王爺你這般隨隨便便不拿禁足當回事的。”
王德有些無奈的解釋,有幾個像你一樣,不拿皇帝的話當回事,禁足了依舊我行我素。
聽到王德這么說,李慎多少有些理虧,的確如王德說的那樣,自己沒有把禁足當回事。
于是語氣有些緩和的道:
“本王不是那個意思,本王就是心里有些不平衡,為啥總是帶著我啊。
你看四哥被打,我被罰俸,還有一個九哥呢,怎么不帶上他一個。”
要死一起死,反正不能死我一個,李慎現在就是這種心理。
反正大家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要么同歸于盡,要么一起作孽。
上次他倆連累自己,這次誰也別想好。
王德嘿嘿一笑:
“嘿嘿,王爺,還真被你猜對了,老奴帶回還真就去晉王府,和上次一樣。
禁足一月,罰俸半年。”
反正是你們哥仨誰也跑不了,王德心中暗笑。
李慎頓時心里就平衡了,雖然只罰了半年,可是自己本來也領不到俸祿,一年和三年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