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奴可以透露一點給殿下你,
不單單是王爺你被罰,還有晉王殿下和紀王殿下都被罰了。”
王德低聲對李泰透露,說的也跟紀王府說的一樣。
“什么?都被罰了,沒有原因么?”
李泰一愣,不解的問道。
“老奴不知,還需魏王殿下自己想了,
不過,紀王殿下說,下雪天大孩子,閑著也是閑著。”
王德突然想起李慎跟他說過的這句話,太形象了。
“什么意思?還閑著也是閑著,老十家大業大,半年俸祿都不夠他吃頓飯的。
可對于本王來說可不是小數目。”
幾萬貫的錢財可不是小數目,自己又不是那個富可敵國的紀王。
“這個王爺可以放心,你與晉王殿下是罰奉半年,紀王殿下罰奉三年,比二位王爺都多。”
王德還小小的開了一個玩笑。
卻讓李泰無以對。
“魏王殿下,既然已經傳完旨意,那老奴就告退回了。”
說著王德行了一禮后走了。
李泰呆呆的拿著圣旨不知道自己究竟為啥被罰。
同樣的場景在晉王府也上演了一遍,李治拿著手中的圣旨看著王德離去也是莫名其妙。
剛剛王德跟李治也說了同樣的話,三位皇子同時被罰,同樣的不知道什么原因。
“王爺,是不是陛下發現了什么?”
回到書房,李義府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李治眉頭緊皺,思索了片刻才搖了搖頭:
“應該不會,你不是說沒有活口么?”
“臣確定沒有活口,最后派出去送死的人也一個人沒有活著,
不過我們的人沒有活口,可是還有很多知情人還活著。
臣擔憂的是他們會不會敗露。”
李義府露出擔憂之色。
“知道本王的應該沒有什么人,而且他們也不是愚人,說出來他們就得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