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他們也不確定背后是誰,只是猜測,真正知道我們的人已經死了。”
李治自信的說道。
“臣就怕除了這些人,還有人知道有關我們的事情。
臣已經派人去那邊了,聽說那邊也派了不少人去調查。
若是被他們調查出來,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啊。”
李義府身為晉王的謀士,所想的自然要深遠一些。
李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沉思片刻后,放下茶杯:
“既然如此,那就把事情做完,派人去那邊,讓合作的那幾個人永遠閉嘴。
做的自然一點,最好是別被他人發現。”
“是,王爺,不過路上的怎么處理?”李義府又問道。
“路上的沒有辦法,
好在我們得到的消息及時,不然我們就要掉入他陷阱了。
若不是為了保護那邊,本王都不會讓那些人送死,這可是本王好不容易培養的。”
李治臉上有些懊惱之色。
“王爺息怒,我們這次收獲不小,還可以在培養。
現在臣最擔憂的就是那路上之人知道我們的事情。”
“應該不會,不然早就說了,而那個混賬也早就行動報復本王了。”
李治篤定的說道。
“行了,不管什么原因,最近我們先什么都不要做,過了元正再說。
而且,本王感覺西邊那幫人另有所圖,你去調查一下。”
“是,臣告退。”
李義府答應一聲,退了出去。
李治坐在書房看著手中的圣旨想了想后站起身來到后宅,
見到自己的王妃王氏便將圣旨之事講述了一遍最后說道:
“娘子,明日你便代謝禮物去一趟后宮,對母親說,我很想念母親。
只不過最近身體抱恙,頭疼欲裂,剛剛才有了一些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