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王洪福是整個大唐有權勢的商賈。
無不讓人羨慕。”
郭待詔詳細的把王洪福的事情給郭孝恪講述了一遍。
聽的郭孝恪也是不禁感嘆:
“照你這么一說,這個紀王府的大掌柜確實運氣不錯。
我聽聞紀王九歲出宮,也就是那個時候碰到的王洪福。”
“應該如此。”
“待詔,為父找你商討的就是王洪福來此的事情。
不知道他是為了公干,還是為了王文成而來。
或者他們已經知道了王文成的事情。”
郭孝恪放下空茶杯,凝重的說道。
“阿耶,你是懷疑王洪福來此,是為了查辦王文成?”
郭待詔立刻明白了自己父親的意思。
“不錯,我就是擔心這個,若是真的如此,我們和王文成的事情也會被知道。”
郭孝恪此時有些心亂,他自己倒了一杯茶,就像喝酒一樣,一飲而盡。
“待詔,為父在安西都護府經營多年,一直以來都是恪盡職守,安撫百姓,平定叛亂。
可唯獨在王文成這件事上做了錯誤的選擇。
當初為父就不應該為了錢財,裝聾作啞,為虎作倀。
如今想來,悔不當初。”
“阿耶這是何意,就算那王洪福是為了調查王文成而來,可阿耶你是都護,又是刺史。
他紀王府調查王文成是他的家事,處理王文成,也是處理自己的家奴。
可阿耶你是朝廷命官,他紀王府可沒有處罰朝廷命官的權利,更何況是三品大員。”
郭待詔有些不服氣,紀王雖然是親王,可是刺史也不是普通官員,安西都護府大都護更加不是親王能夠比擬。
官位不高,但權力很大,執掌一方。
紀王在受寵也沒有權利處罰三品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