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說是因為他年輕,郭孝恪看的可是明白說道:
“待詔,你怎么還不明白,若是他們真的沖王文成來的,抓住王文成一審。
王文成必定會把我們供出來,到時候紀王是對我們沒什么威脅,可若是紀王把受賄的證據交給陛下呢?
廣州都督府大都督黨仁弘犯了貪墨之罪,陛下看在黨仁弘有功的情分上,
還抄家流放,你說我們會是什么結局。”
郭待詔這才露出恍然的表情。
“可是....可是阿耶,你怎么說也是開國的功臣,功勞卓越,跟隨大唐也比較早。
就算是知道了我們的事情,陛下也應該會寬恕這一次吧?”
“唉~~~”
聽到兒子的話郭孝恪嘆息一聲,拿起茶杯卻發現沒有茶,郭待詔立刻拿起茶壺給倒了一杯。
“為父是有一些功勞,當初歸降唐軍,跟隨陛下南征北討。
但你可知為何為父沒有進凌煙閣。”
郭待詔搖了搖頭。
“那是因為為父當時一直在邊關,沒有參與到玄武門之事中。
陛下跟為父沒有那么親近了。
就是因為如此,為父才被陛下從朝堂之上調到安西都護府,
看似升遷,實則是被方外。
而當初參與此事的都在朝中高官厚祿,封侯拜相。”
郭孝恪說出了隱情,這件事他藏在心里很久,他比誰都清楚。
當初他被派到這苦寒之地,生活艱苦,他就知道自己被排擠出權利的忠心了。
郭待詔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己的父親提到此事,才恍然大悟。
“阿耶,那現在怎么辦,若是真的王洪福調查處此事,上報紀王,紀王殿下在上報給陛下。
那我們恐怕就要步那黨仁弘的后塵了。”
郭待詔有些焦急起來,他可不想年紀輕輕就被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