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上前協商問他們能否讓一下,可是這伙人態度很是張狂,
不僅不讓,還要讓孫兒的車退回去。
就算孫女說出家族的名號,對方也是絲毫不讓,對孫女滿嘴污穢語。
甚至還要對孫女動手。”
說到這里王婉晴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不由得潸然淚下。
“豈有此理,竟然如此囂張跋扈,不把我王家放在眼里。”
王正義聽到女的話頓時火冒三丈,這幫人居然還敢對自己的女兒出羞辱。
“繼續說,后來呢?”
王正義的二叔一臉的冷峻,催促道。
“后來,他們想要動手,孫兒的護衛為了保護孫兒跟他們動起手來。
他們人多勢眾,好在當時有巡路的府兵正巧路過,
然后就把我們帶到了膠水縣衙,最后判我們是互毆,孫兒還繳納了錢財,才算了事。”
王婉晴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只是經過了她自己的加工。
把自己說成受害方,把對方說成了強權者。
聽到女兒的述說,王正義一臉的憤怒,
“真是欺人太甚!連一個小小的車行都敢欺辱我瑯琊王氏了嗎?”
族長倒是很冷靜,看向王婉晴輕松的問道:
“婉晴,你說的可是全都屬實?”
“啊翁,孫女說的句句屬實,你可以問問當時跟我一起回來的護衛和下人。
他們都能夠證實孫女的話。”
王婉晴立刻保證道,她滿眼淚花,我見猶憐。
“你可知對方叫什么車行?”
這時一位族老插道。
“這個....好像叫什么第一車行,他們用的都是現在很流行的四輪馬車。
有三四十人,各個都帶有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