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翁有什么事盡管問,孫女一定知無不無不盡。”
王婉晴非常乖巧的點點頭。
族長很是滿意,掃視了一圈眾人,意思是,你們看看我孫女多乖巧,怎么能惹事呢?
王正義的二叔也不廢話,直接問道:
“婉晴,你最近可否得罪過什么人?”
“回叔祖父,婉晴自從密州回來,從未離開過即墨縣,就連家門都很少出去。
就昨日出去一趟,還被惡人所傷,還望阿翁做主。”
提到自己被打,王婉晴就覺得委屈,淚眼朦朧的說道。
看的王家家主好生心疼。
只不過他的二叔祖父卻不為所動,繼續問道:
“是么?既然如此,你可知昨日打你的人是誰么?”
“孫兒不知。”
王婉晴搖了搖頭。
“那叔祖父就告訴你,昨日在街上對你大打出手的人是長安城紀王府的護衛。”
“紀王府的護衛?”
王婉晴睜大了眼睛驚訝萬分。
“沒錯,正是紀王府的護衛,你說紀王府的護衛為何偏偏就對你出手?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做了什么得罪紀王的事情?”
聽到這話王婉晴連忙擺手否認:
“沒有沒有,孫兒與紀王素不相識,而且也沒有去過長安,怎會得罪紀王呢。
這些時日,孫女一直都在家中,就算是出去也是在即墨縣,也并未與人結怨。
叔祖父,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是啊,二叔,婉晴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府中并未出門,就昨日出去一趟,
這件事跟婉晴一定沒有關系。”
王正義替女兒擔保。
“大兄,你覺得呢?剛剛大兄分析的話,我覺得有道理。
不如大兄自己問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