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給他們通風報信,難免自己受到波及。
王正義心中暗罵一句白眼狼,給了好處還什么都不說,他回想了一下,繼續問道:
“鄭兄,王某只問最后一個問題,是否與那些人給明府的東西有關?”
縣丞想了想,點了點頭,依舊一不發。
“多謝鄭兄,那王某告辭。”
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王兄慢走,在家中等候即可。”
縣丞把王正義送出門口。
“留步。”
王正義行了一禮,帶著王婉晴離開了。
“阿耶,怎么回事,為什么又不判了,明府是不是又要收人家的錢了。”
馬車里王婉晴有些不滿的問道。
“噤聲!”
王正義聽到女兒的話,立刻呵斥了一聲。
王婉晴頓時委屈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眼中帶淚。
看到女人這樣,王正義立刻心軟,馬上哄著說道:
“好了,婉晴,這大街上人多口雜,這些話以后不要再說,小心隔墻有耳。”
“可是阿耶,女兒的事情難道就這么算了么?真的讓他們贖刑?”
王婉晴有些不甘心。
“唉~~~這件事有些不簡單啊。”
王正義嘆息一聲,沒有想到,本來女兒被打就已經是很大的事了,
可現在看來女兒被打還不是大事。
他最后問的那句,得到了縣丞的肯定。
他心中就有了些許猜測。
縣丞說鄭縣令要查清一事,多半就是確認對方身份的真假。
因為他聽到縣令說了兩個字――令書。
能下發令書的可不是一般人,對方一定是長安城里某位大人物的護衛。
不然縣令不會突然改變判罰,押后再審。
要知道他們王家在朝中也是有官員的,最大的還是正四品,再進一步就是宰相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