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過少君!”
“少爺!”
不多時,蘇拉和海因利希等人也趕了過來。
“免禮。”
臉色還有些蒼白的李維擺了擺手,接過安娜遞來的熱毛巾敷了把臉,暢快地長舒了一口氣:
“這里離東普羅路斯還有多遠?”
“以我們的航速,最多兩小時的航程,”偵察歸隊的蘇拉當即回稟道,“托比亞斯男爵來信告知,那位里奧伯爵的長子、多克琉斯已經趕回了港口。”
“應該是奉他父親的命令、特意來迎接少爺的。”
李維雙手微微一頓,隨即扯下臉上的毛巾,有些好奇地看向蘇拉:
“多克琉斯有提到關于諾德或者里士滿的最新動態嗎?”
蘇拉果斷搖了搖頭:
“托比亞斯男爵的來信中并未涉及此事。”
“那就啟航吧,全速前進。”
李維見狀也不再糾結,吩咐了下去。
見海因利希等人還有些困惑,李維想了想,又解釋道:
“除非里士滿的事情是庫爾特人做的——我的意思是說這件事必須在輿論上廣為流傳——否則天鵝堡聯合庫爾特人侵略斯瓦迪亞的方略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因此,我們北境的應對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在這件事上,里奧與西弗勒斯與我們有共同的利益——他們不可能將自己的西北側全無防備地丟給庫爾特人。”
“我來這里,就是為了再度確認這件事!”
“現在看來,里奧那邊最起碼有一個好的態度作為開始。”
蘇拉恍然,又有些不放心地念叨了一句:
“但這位里奧伯爵也已經向我們展示過了他的戰略欺騙能力。”
“誠然如此,”李維嘆了口氣,低頭看向蘇拉近來繪制的萊茵河東岸地圖,口中喃喃自語,“這也是為什么我希望在這里干掉庫爾特的使節。”
五艘「飛魚級」揚帆破浪,全速北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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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是晉升的階梯。
至少對多克琉斯這樣頂著“薩默賽特”姓氏的年輕人來說是。
去年李維第一次和這位薩默賽特領的繼承人碰面時,后者不過還是個“平平無奇”的騎士。
而今不到一年的時間過去,多克琉斯已然是個男爵了。
當然,比起日瓦丁那些酒囊飯袋,這位多克琉斯男爵好歹也是貨真價實地、用敵人的尸骨鋪平了晉升的壁壘。
對于這樣的人,李維不介意多露幾個笑臉、剛剛下船就主動伸出手、帶著幾分真心實意地夸贊道:
“多克琉斯男爵先后陣斬三位斯瓦迪亞‘方旗騎士’,我在日瓦丁都聽說過了您的威名。”
至于多克琉斯身后那群目露兇光的藍天鵝騎士,那確實是嚇不到李維的。
多克琉斯用力抿住嘴唇,對于去年的沖突顯然還心存芥蒂,只是想起臨行前父親的對局勢的分析與叮囑,仍舊是強迫著自己伸出右手:
“感謝荊棘領與謝爾弗對此次會戰的大力支持。”
“很高興再見到你,李維·謝爾弗子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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