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意外發現了酸堿指示劑的藥劑師博伊爾·羅伯特,負責的正是甜水鎮制糖廠的脫色工藝。
可以說是制糖廠的“靈魂人物”。
“回稟母親大人,博伊爾·羅伯特的日常起居(監視)都是由黑騎士負責。”
“制糖廠的安保與莊園的警戒則分別由白馬營和醫院騎士團擔當;三者互不統屬,從出身地位、利益往來說,短時間內沒有串聯的可能。”
“我原本的打算,也只是讓博伊爾再待一年就將他升職、調任回荊棘領。”
李維如實稟報,末了有些擔心地試探了一句:
“可是他家里出了什么變故?”
博伊爾·羅伯特的老丈人是個實打實的勢利眼,要不是博伊爾被李維相中,他的婚事根本就不可能成。
而這樣的家庭背景,無疑是一顆定時炸彈。
以瑪麗娜和哈弗茨一貫的作風,要是博伊爾的老丈人一家真的作死,瞞著博伊爾滅口也不過是順手之事。
瑪麗娜搖了搖頭,面色卻也談不上多好看:
“等到甘蔗采收的季節過去,你想辦法調他回來一段時間,有一點事情需要他處理。”
李維雖然不解,但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一旁的艾莎眉毛一挑,一臉賤兮兮地接過話茬,解開了李維的困惑:
“玫瑰騎士團的探子傳來的消息,博伊爾·羅伯特的新婚妻子在戲劇院包養了一個小白臉。”
“身份和住址都已經鎖定了。”
李維聞面色有些古怪——這不是土木/海員/地質老哥的天崩開局嗎——隨即就反應過來,急聲問道:
“是誰家的間諜?下手這么快!”
“可能性不大,”瑪麗娜女士一個腦瓜崩就讓艾莎八卦的小腦袋重新耷拉了下去,接過話茬,“據調查,這女人在和博伊爾·羅伯特結婚前就和那個戲劇演員不清不楚了。”
“當然,如果任由事情發展下去,”瑪麗娜嘆了一口氣,難掩疲憊,“后果就不可預料了。”
每逢大戰,坐鎮后方的瑪麗娜女士有一個她不得不面對的、令人反胃的問題。
那就是如何敲打那些趁著配偶不在家偷腥、甚至是鬧出私生子丑聞的淫蟲;又或者是處置那些打著未婚妻/未婚夫的名義、想要謀求犧牲騎士遺產和補償的無恥之徒。
像博伊爾·羅伯特的新婚妻子這種東食西宿的賤人,不過是這種亂象的縮影。
但這種人對前線士氣的摧毀,堪比“不是你撞的你為什么要扶”。
“那女的人現在在哪?”
一念及此,李維也沒了胃口。
“我已經把那個戲子控制住了,短時間內,想來不會有什么破綻;但你要盡快安排博伊爾回程。”
瑪麗娜敲了敲桌子,“答非所問”。
李維心中暗贊,什么叫“王牌父母”、“金牌輔助”?
這種被“帶飛”的感覺實在是太爽啦!
“兒子我記下了!”
……
酒足飯飽,仆從們撤下餐具,輕手輕腳地閉緊了餐廳的大門。
哈弗茨將桌板一掀,露出了內里親手繪制的“中部行省萊茵河兩岸”的地圖。
“現在,”哈弗茨的視線掃過李維和哥頓,手指在里奧·薩默賽特的進軍路線上重重一點,“讓我們聊一聊庫爾特人的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