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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釋80%，施法時間平均約為97秒（手計），施法距離3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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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釋73%，施法時間平均約為19秒（手計），施法距離3米。」

「稀釋74%，施法時間平均約為69秒（手計），施法距離3米。」

……

約書亞盯著手里的實驗記錄本，眉頭不自覺地鎖緊。

他還是低估了李維設計實驗的能力。

這種實驗流程是如此的周密又直觀，約書亞耳目一新之余，直接就想到了接下來能做哪些實驗。

比如說同一濃度下的施法極限距離測試、施法距離和施法速度的關系測試等等。

盡管法師們對這些東西都有著概念性的認知，但真要較真到具體的數據，卻也只能含糊地以“每個人的水平不同”來概括。

約書亞又想起當初李維給自己介紹的“壓力計”以及更早之前的“溫度計”……看向李維的目光不由得多了幾分“法師同行的認可”。

“有什么問題嗎，約書亞叔叔？”

“還請您指教。”

見老丈人有些詭異的視線投來，李維連忙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老實模樣。

約書亞搖了搖頭：

“接下來呢？你還需要什么材料，我會盡量提供。”

這種場合李維自也不會無謂地客氣，想了想，開口說道：

“請叔叔準備種類盡可能多的溶液，最好是帶有殺傷性的，比如說「箭毒汁」、「骷髏水」等等……”

“我想試試這些東西與發酵液混合后有沒有什么變化、能不能為我所用。”

液體類的殺傷性煉金道具往往存在“存放便攜”與“易于使用”之間的矛盾。

借助稀釋后的「皇血花」發酵液，李維想試試能不能在一定程度緩和這種矛盾，給自己創造一些他人意想不到的殺傷/自保手段。

“此外，”李維指著那些石板堆砌的發酵大坑，“這發酵坑里多年堆積的殘留物，倘若方便的話，我也希望能挖取一些。”

加洛林語中的“發酵”一詞來源于矮人語中的“沸騰”，指的是小麥在發酵過程中冒氣泡、像是水沸騰一樣的過程。

但李維知道，“發酵”是微生物參與分解的反應；因此，對于這些發酵坑里的菌落，李維也有著不小的興趣。

更確切地說，李維懷疑，既然一千多年以來法師們都沒有搞清楚元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那么元素很可能就不是宏觀尺度下可以觀測到的“物質”。

微生物乃至于更小的粒子，是李維目前可以想到的探索方向。

約書亞自無不可，滿口答應了下來。

“還有一件事我要向叔叔請教。”

李維叫住了準備離開的約書亞：

“在能夠輔助雷電施法的材料里，叔叔是否知道有哪一些是不會被大葉漆樹的樹漆腐蝕的？”

約書亞不由得一奇，反問道：

“這跟你的振動回蕩也有關系？”

“那倒沒有，”李維笑著搖搖頭，“這東西可比我個人的修煉重要得多。”

約書亞狐疑地打量著李維，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我回去找找，你且等等消息。”

“我之前也沒有特意留心過這方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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