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寒冰箭為代表的冰霜類魔法在戰場上的殺傷能力是糟糕的。」
「這類法術幾乎很難讓獸人立即失去行動能力;冰錐的硬度、鋒利程度與投射距離遠不如弓箭;近距離的殺傷力也不如標槍。」
「因此,我不推薦戰地法師們將本就不多的精力和有限的施法次數用來釋放此類魔法。」
「火焰類的法術也有類似的問題,但用來輔助燃燒的施法材料相對易得,法術本身對環境的要求也不高——哪怕是在陰雨天為士兵們點燃篝火、照亮前路,也是對士氣的有效激勵。」
「當然,冰霜類法術在戰場上也并非一無是處,寒冰屏障對閃電鏈就有很好的抵抗作用。」
「對于新生的人類政權來說,我們人類法師當下首要的任務,就是宰了那些該死的獸人薩滿,不惜一切代價!」
——《法師梅林寫于瓦德爾平原·告全體法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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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魔法扯上關系的動植物往往有著相匹配的漫長孕育周期。
比如說獅鷲,比如說精靈,也比如說「皇血花」。
「皇血花」三年一開花,花期后整株即枯萎。
加洛林第七任皇帝、吊帶襪推廣者、狩獵愛好者、郎撒·弗朗西斯就是依靠這東西治好了自己胸口上被野豬獠牙刺穿的窟窿。
死里逃生的郎撒·弗朗西斯高興地宣稱“鮮花是我的血液、大地是我的骨骼、我就是千萬種美的化身……”
「皇血花」因此得名,被譽為是“最補血氣的藥材”。
“實際上,這種捅個對穿的傷口主要取決于是否傷到了內臟——如果當時這位自戀的帝王被扎到了心臟,我想什么花都救不了他。”
梅琳娜吐槽了一句。
不得不說,郎撒·弗朗西斯在史學界還是蠻有研究價值的——這位花花公子留下了加洛林時代數量最多的文字記載,以及野史。
李維翹了翹嘴角,伸手握住臺面上的、由六個花瓣組成的、剛采摘的、鮮紅色的「皇血花」,閉目凝神,嘗試感知。
梅琳娜同樣屏住呼吸,唯恐干擾了李維,一雙美眸眨也不眨地盯著李維的動作。
片刻的安靜之后,李維手中那株價值不菲的「皇血花」被一股“無形之力”扯得粉碎。
一旁的約書亞見狀皺起了眉頭,李維也不無遺憾地暗嘖了一聲,睜開雙眼,沖著小秘書·梅琳娜安慰一笑:
“記,無法直接操縱「皇血花」的汁液。”
「皇血花」并不是質地堅硬的植物,即使不用魔法李維也能揉得稀碎。
李維的本意自然是在嘗試直接控制花朵內的汁液——結果不出意外地以失敗告終。
“這樣一來,”梅琳娜看向臺面上的「跳跳菇」和「迎雷木」,小聲說道,“三種原材料可就全部失敗了。”
和「皇血花」一樣,李維先前對「跳跳菇」和「迎雷木」施放振動回蕩,都證明了它們是很好的魔法材料,但也僅此而已。
“這也正常,”約書亞倒是出寬慰道,“大部分施法材料都需要經過一些處理以及互相組合才能發揮效果。”
“接下來,”約書亞指了指臺面下那三小桶分別由「皇血花」、「跳跳菇」、「迎雷木」單獨研磨產生的汁水,沖李維示意道,“你再試試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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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發酵是不可缺少的一環。”
面對屢次失敗的李維,約書亞得出了結論。
發酵「皇血花」殘余枝莖的作坊位于波士頓莊園偏僻的下風口。
倒是給李維一行清場創造了便利。
所謂的“發酵車間”自然不是像李維前世那種現代化的發酵罐那般高大上,更像是發酵豆瓣醬的土作坊。
由于這兩年對外戰爭的大勝,“永生花”銷量暴漲,作坊里的發酵液原液所剩無幾。
不過對李維來說已經是綽綽有余。
「稀釋10%,施法時間平均約為7秒(手計),施法距離3米。」
……
「稀釋65%(制作永生花的浸泡濃度),施法時間平均約為17秒(手計),施法距離3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