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中的寓意,不自明。
彼時還叫“加洛林王國”的國王查理曼將“騎士”與軍功貴族聯系到一起,開啟了爵位制度的先河。
此舉團結了大多數小貴族,削弱了大貴族、大氏族的影響力,加上其他一系列集權的操作,加洛林王國歷經五代最終摧枯拉朽地統一了半個大陸。
但就像秦朝遭到了六國貴族的反撲一樣,這條時間線上的加洛林帝國也受到了貴族們的背刺。
以羅曼諾夫(維基亞)、格里菲斯(斯瓦迪亞)、哈拉德松(諾德)為首的“項羽們”最終瓜分了龐大的帝國。
作為利益交換,也是為了美化這段不光彩的歷史,“議會”這一“政治協商制度”改頭換面、重新登上了歷史舞臺。
已經退守羅德島的精靈也被重新奉為了座上賓。
同樣經過一系列的演變,誕生了如今李維熟悉的諸如“法理”、“宣稱”、“自治”等等政治名詞。
奴隸與公民并存,氏族與王權同在。
這就是人類在這片大陸上的歷史遺留問題。
“既不神圣,也不羅馬,更非帝國。”
李維翻檢著伯爵府珍藏的各類史書,輕聲吐槽了一句。
可惜謝爾弗家并非“最初的貴族”,對于教會演變的臺前幕后知之甚少,大量的歷史細節也經不起推敲。
估摸著是當時的家主在宴會上聽別的大貴族吹噓時記下來的。
“少爺,「羅馬」是什么東西?”
一旁的侍女安娜輕聲問道。
“羅曼蒂克的簡稱,一個小地方的俚語罷了。”
李維信口胡謅,倒是安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俏臉通紅。
「制度沿襲歷史,面向當下,存在滯后性。」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李維又開了一本《論制度》的新書,提筆寫下序。
“安娜,走,我帶你去白馬山,看一出好戲。”
……
日瓦丁,天鵝堡。
這里是維基亞王國的中心,自然也是無數探子們大顯神通的“圣地”。
雖然是春天,但為了防止視線上的遮蔽和死角,庭院里的花草樹木仍然要修剪。
幾名侍女在宮廷侍衛的監督下將剪下來的枝葉送往特定的回收地點;偶爾有幾片樹葉飄入水渠之中,倒也無人在意。
水渠緩緩流出,幾名負責清理水道的清理工將水面上的漂浮物仔細地打撈出來,避免淤積堵塞了排水口。
當中的一名水道清理工“不經意”地踩住了一片樹葉,沾水的樹葉黏在特制的鞋底上,被帶到了清理房。
天鵝宮內的一切都是不能帶出的——清理工在衛兵的注視下換回自己的破舊衣裳,而換下來的清理服則由專門的洗衣仆婦負責清洗。
仆婦“漫不經心”地撕下粘在鞋底的樹葉,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回到住所,仆婦取出藏匿的樹葉,在特制的藥水中浸泡,一行特殊的密碼便顯現了出來。
翻譯過來便是:
「索菲婭公主擇婿,國王征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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