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領的暴雨落在萊茵河的中游,便匯聚成了咆哮的江浪,撲擊在駁船單薄的木殼上,輕易便能激起兩人高的水墻。
“難怪里奧·薩默賽特伯爵寧愿從下游往上攻打,也不愿從更北邊登陸。”
立在船頭的別西卜抹去面上的水花,無奈苦笑。
杜邦不語,只是小心地擦去望遠鏡上的水漬、收入懷中,反手召來了萊茵航道聯合的船把頭。
“就從這里登陸。”
不是征詢意見,而是下達命令。
船把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目光隨即不死心地朝岸邊掃去——那些嶙峋的礁石和打著轉的漩渦,像是死神揮舞的鐮刀。
“男爵老爺,”船把頭絞盡腦汁,盡可能委婉地開口勸說道,“這至少會損失兩成的船只。”
“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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