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法:阿楚帕草粗粉50克,曼陀羅草粗粉70克,韭沃斯草粗粉70克,85%的乙醇作溶劑,浸漬48小時,以每分鐘1~3毫升的速度緩滲……」
「性狀:藍綠色粉末。」
「用途:……」
「鑒別:……」
——《維基亞藥典·植物油脂與提取物·阿楚帕油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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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城市魚龍混雜,各種發色、膚色、瞳色搭配的人種也是屢見不鮮。
但為了保險起見,茍道中人·李維還是給自己一行人作了易容處理。
“我很早就想問你了。”
“你的手,干嘛老是往口袋里掏?”
梅琳娜一邊給李維滴著能短暫遮掩瞳色的「阿楚帕油膏」,眼角的余光卻注意到了李維的小動作。
相處日久,梅琳娜也留心到了李維日常生活中的一些小習慣。
比如說喜歡在建筑物上敲敲打打;又比如說總是習慣性地手探口袋、像是要摸什么東西。
「當然是想摸手機看時間啊。」
李維心中默默吐槽。
手機這東西前世陪伴了李維十幾年,這習慣一時半會兒還真改不過來。
不過李維也自有一套合理的說辭:
“自從被獸人敲了一悶棍,我就習慣把魔法卷軸藏在手頭夠得著的地方了。”
尋常的魔法卷軸卷起來長度和直徑都接近單手搟面杖——當然重量要比搟面杖輕上許多。
通常都會被分門別類放置在懷里、腰帶以及四肢的綁帶處。
想要遮掩痕跡,衣服最好是臃腫的款式,或者干脆罩個斗篷。
在北方,這種穿搭問題不大,畢竟十月的北境已經陸陸續續開始降雪了。
但以日瓦車則一年四季都能打赤膊的鬼天氣,一個一米八的大老爺們裹得嚴嚴實實地出門,天然就會被人多看上幾眼。
李維自然不會犯下這種低級失誤。
梅琳娜聞有些后怕地“哦”了一聲,往李維眼里擠油膏的力度又大了幾分。
從南到北,巴不得李維死的人/獸可不在少數。
“不是,梅琳娜小姐,你這是在滴眼藥水還是在給我洗臉吶?”
“哦哦哦,我去拿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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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好一會兒,藍眼褐發的商人·李維“嶄新出爐”。
一行人走下塔樓,守在燈塔底的中年男人先是一怔,又盯著李維細瞧了幾眼,趕忙堆出滿面的笑容:
“李維大人您的手段真是……小的差點沒認出來。”
這中年男人是日瓦車則當地的一個小貴族,也是荊棘領這些年在日瓦車則發展的內應之一。
正是他支開了燈塔的守衛,給了李維等人登高俯瞰全城的機會。
“走吧,”李維揮揮手,擺出一副北地土豪的作派,“帶老爺我去港口邊的集市開開眼,我的錢包已經饑渴難耐了。”
至于梅琳娜,她將與自己的父親匯合——約書亞來此的明面理由是收購一批遠渡重洋而來的異國藥材。
而在私底下,則負責調查包括托雷斯家族在內、一大撥返港休整的船隊人員的藥材消耗。
“李維少爺,我們現在先去……”
“叫我‘李斯特’,我現在是北地大藥商、亞歷山德羅領、卡斯特羅家的小兒子‘李斯特·卡斯特羅’。”
“第一次來南邊,開開眼界。”
“明白,小的明白,李斯特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