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山地騎士同樣身經百戰,在手中的斧子沒有劈到血肉的第一時間,就止住頹勢,作出了格擋護頭的戰術動作。
雖然長斧手失了先機,有些勉強,但還是架住了壯漢企圖戳進自己頭骨的刁鉆攻擊。
長斧手的同袍們自然不會是在干看著。
幾乎是在斧槍相擊的下一個瞬間,小隊中最為老練、狡猾的小隊長兼職刀盾手便趕了過來。
刀盾手右手的彎刀橫擺,同樣重重擊打在壯漢的腹部。
在壯漢空門大開、后退難止的瞬間,刀盾手左手的圓盾立即跟上,又是重重擊打在壯漢的下頜。
口鼻流血的壯漢也是久歷廝殺,借著擊打的力道轉身踉蹌后退,狗熊般寬厚的腰背卻是遮住了自己的槍身去向和手部動作。
下一剎那,壯漢左手將長槍遞出,右手控制方向,利用身體旋轉的力量將槍尖用力刺了出去。
一記妙到毫巔的回馬槍!
可惜他遇到的是常年在哈弗茨麾下接受拷打的刀盾手。
刀盾手脖子匪夷所思地擰開,做了一個類似舞蹈女步的后退旋轉動作,膝下的裙甲也隨著他的動作片片散開。
步法帶動著身軀,刀盾手硬生生地繞開了這幾乎是必殺的一擊。
完美詮釋了他為什么能被哈弗茨當作陪練對象。
回馬槍是典型的一錘子買賣。
這毫無顧忌地刺擊為了能達到極限的距離,壯漢只能單手抓住槍尾。
毫無疑問,這也是壯漢對長槍的控制力最弱的時候。
山地騎士們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從戰場上廝殺出的本能幾乎不需要經過大腦的思考,長斧手立刻提起斧子,向壯漢的腦袋削了過去。
壯漢不得不以槍尖抵地,借力后退,以免被當場梟首。
此時壯漢的心中也是大怖,這身形鬼魅意識超群的刀盾手、這揮斧速度堪比揮舞長刀的長斧手……
壯漢心中斷了最后一絲逃生的僥幸。
眼看壯漢的兵器已經被制住,長斧手也不貪功,及時為身后的隊友閃開身位。
蓄勢待發的狼牙棒手從左側掄圓了擊打壯漢的手臂。
壯漢不得不就地提溜著長槍,格擋住這陰險的先手。
但這樣一來,壯漢的右側再無防備的可能。
手持長槍的山地騎士從右側刺出,直接劃開了壯漢的另一只胳膊。
壯漢只覺得自己的手臂一麻。
苦戰至此,壯漢終于見了血。
壯漢吃痛,勉力振開與他相持的狼牙棒手,就要拉開距離再戰。
山地騎士哪里會給他這個機會。
換好了氣息的長斧手再次迎了上來,斧槍相接,精疲力竭的壯漢連連后退。
已經提前預判了同伴動作的刀盾手突然出腿,直接將壯漢絆倒在地。
等候許久的頁錘手終于等到了他夢寐以求的機會,牙根緊咬,手中的頁錘狠狠地朝壯漢的太陽穴砸了下去。
長久的訓練,早就讓山地騎士們對人體的要害爛熟于胸,閉著眼睛都不會敲錯。
“嗡”的一聲,如同教堂的敲鐘聲,壯漢當即翻了白眼,生死不知。
“他媽的!”
刀盾手顧不上騎士禮儀,恨恨地破口大罵起來。
手下也不停,熟練地開始劃破壯漢的手腳筋。
“這婊子養的他媽的是林野巨熊的化身吧!”
“根本沒機會給他上麻藥啊。”
長斧手已經脫力,眼看同伴控制住了壯漢,當即丟下長斧,雙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我他媽的現在相信,甜水鎮是真的有叛軍了。”
“快回去通知少爺和梅琳娜小姐,有這般武藝,肯定是個頭領。”
“他媽的,希望別他給敲死了,趕緊救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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